PORTUGAL—— 不动声色的葡萄牙
第一联想:葡国菜、C·罗纳尔多、麦哲伦
一个历史上与中国有众多“牙齿印”的国家,如今能带给我们的记忆只有“葡国菜”。那怕澳门回归,那怕主办2004欧洲足球锦标赛,我们还是看到了葡萄牙的不动声色,我们还是轻而易举就能忘记葡萄牙的存在。葡萄牙著名诗人路易斯曾写道:“里斯本位于大陆结束的终点和大海的起点。”数百年海上强国的丰功伟业后,20世纪以来呈现的经济弱势与低调作风,葡萄牙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新、旧市区的强烈对比,新新人类与旧式作风的市民,保守与激进、繁荣与落后,处处都散发出葡萄牙极端的气质。就如葡萄牙人相信“葡葡酒是大地和太阳的儿子”,他们原本是各式考究葡萄酒最合适的代言人但从不争取,就如曾在世界足坛刮起葡萄牙风的“黄金一代”最终昙花一现。
RUSSIA ——薄命红颜的俄罗斯
第一联想:克里姆林宫、天鹅湖、列宁、西伯利亚、伏特加
尽管全俄罗斯女人都高唱着“嫁人要嫁这样的人”,但总统普京的日子并不舒心。他的敌人包括:为富不仁的俄罗斯新贵、腐朽的官僚作风、车臣黑寡妇们与超过1万枚的核弹头。近几年来,除了因恐怖事件或俄罗斯红粉网球女将们的出色发挥外,俄罗斯已久久游离于世界头条之外。
出于气候或民族心理的原因,俄罗斯呈现出一种极端矛盾而又奇异融合的民族气质。既有坚韧、发达的直感和不受约束的狄奥尼索斯精神,以及与此相关的神秘主义灵感和非凡的艺术创造力,又具有闪闪发光的理性、发达的科学思维和批判精神。在欧洲,俄罗斯的位置尴尬又特别,她幅员最广,却排行列末。文化昌盛,却又奇异地自卑。俄罗斯人也给世人此种双重印象:一面是普京频频出访欧美强颜欢笑,一面是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的复国大计;一面是新贵在英国收购英超球队,富可敌国,四处买醉,一面是俄罗斯女子成为世界皮肉大军的新主力。
正如比尔加耶夫在《俄罗斯的命运》中提到“德国是欧洲的男人,俄罗斯是欧洲的女人”。1999-2003年俄罗斯GDP累计增长29.9%,与之成比例的是俄罗斯的酒量,过去俄罗斯人平均每年每人喝掉8升白酒,而到了2000年,这个数字升到了18.5升。喝酒,饮醉,然后哭泣——无论经济再巨量增长,幅员再辽阔两倍,心智不成熟,俄罗斯民族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