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严介和托媒体同行带信,想见见本报那位多次报道严介和被法院启动执行威慑的记者。
“灯是一定要开的!”
“快开灯,快开灯!”话音未落,昏暗寂静的走廊已经灯火通明,急促的脚步声中,衣着得体却不露光鲜的严介和,已快步从走廊深处走来。一名太平洋总部的工作人员也刚刚带着记者走到总部第二会议室的门口,见状,停下来,恭敬地说:“严主席,记者们到了。”
“这灯一定要开,”严介和边把记者让进会议室,边加重语气,“因为上次有媒体说看到太平洋总部黑漆漆的,灯也不开,也不见有人,好像已经人去楼空了。哈哈……其实要我说,这大白天,光线这么好,我们总部一共就三十来个人,何必开着灯浪费呢。可人家这么写,我也没办法,哈哈……”
“你为什么想见我啊,迁怒我,想骂我吗?”记者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但出乎意料,眼前的严介和,对记者没有“兴师问罪”,只有随和、坦诚:“不是不是,就是想见见,沟通沟通。”
落座、交谈后更发现,侃侃而谈、妙语连珠,都掩饰不了他脸上泛起的憔悴;嘴唇外围新起的燎泡、略带嘶哑的嗓音,证明他这些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话。
严介和告诉记者,他10月23日回到南京,一周来“除了处理相关的经济纠纷,就是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媒体”,做“沟通”工作。
仅昨天,和金陵晚报记者同时采访他的,还有来自北京CCTV的记者、江苏电视台的记者。下午3点,我们离开的时候,又有一批记者被带进了他的办公室。其间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而5天来,除前天他为其他经济案件去了趟盐城中院外,其余时间全都待在太平洋总部为他临时准备的办公室里,随时接待来访的记者,常常最后一批记者离开,已经到了深夜。
曾经风光无限的富豪严介和,此时仿佛更像“祥林嫂”,不厌其烦地对着不同记者,重复几乎完全相同的话,言语间更有难以掩饰的伤感。
“明年底还清所有债务”
采访的第一个问题,当然是从这么多债能不能还清、怎么还、什么时候能还清开始。
严介和给出了明确的答复:“首先说以我个人名义担保的160万元银行贷款,上周实际借款人已经还了20万元,剩下的140万元,下周会还一些、最迟到11月份能全部还清。此外,目前太平洋的负债总额约为3.8个亿,这些钱,我们会在尽可能保证太平洋整体完整的情况下,采用资源重组等方式,争取在明年年底前全部还清。”
“这些钱不能由我还”
虽然给出了明确的还债时间,但严介和仍坚持,以他个人名义担保的160万元,他不会替实际借款的子公司还1分钱,哪怕他还因此受到了法院的“执行威慑”。
记者:“既然法院对您已经实施了‘威慑’,为什么您不去替欠债的子公司把这区区160万元钱还掉呢?”
严介和:“这钱,不能由我还。首先我确实没有钱,因为我把自己的所有都投入到我的企业中。其次就算我有钱,也不能替他们还。事实上,这段时间也有朋友愿意出钱替我还债,我很感动,但我说谢谢,不用。因为从企业来说,他们自己有责任发愤图强还钱。做企业就是做汉子,不能依赖我个人。另外,对我来说,这个口子也不能开,因为我以个人名义替子公司、孙公司担保的贷款总额,有1个多亿呢,哪能个个都来要我替他们还呢?”
“还没到断臂的时候”
尽管备受外界质疑,严介和对太平洋、对自己能否平安度过这场“危机”充满自信,并声称“完全没有问题”。
严介和:“首先,我认为这场危机里没有法律风险,虽然受到法院的执行威慑,但这仍是一场普通的民事经济纠纷,没有触犯刑法。其次,在我看来,这里面也没有太大的经济风险,因为太平洋建设是实体企业,拥有许多年产值几百万元的实业,还在正常运转;外面还有大量的应受账款,只要给我们一些时间,陆陆续续还清贷款是没有问题的。一旦真到需要断臂的时候,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还拥有许多股权和固定资产,到时拿出一些来做抵押还款,也是没有问题的。但这样做,对企业的伤害会很大。因此,我希望外界能再给太平洋一些时间。”
“我走太平洋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