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世界经理人数据http://data.icxo.com报道,我一直觉得,翻译名称,如果你自信绕过直译之后,能得到意外惊艳,那不妨试试,若不是,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原意直译最保险。像以前翻译的法国城市“丹枫白露”,实在是美极了,如果直接音译,则完全达不到这种效果,将跟那些如“托斯卡纳”之流混在一块无法辨认。还有像COCACOLA,可口可乐,很形象,按硬译的话,大概会变成科克科勒,一点意思都没有。世界知名弹簧床品牌Simmons,译为“席梦思”,名如其义,堪称经典。
说到电影片名的译法,却是越看越不顺眼,不得不说几句。现在外来影片的译名,顺意性太大,太过于自由发挥,把很多本来美妙的名称糟蹋得一塌糊涂,其中以台湾、香港两地的电影翻译工作者们“贡献”最大。粗粗归纳,大概有以下十种情况:
1、四字情结
看多了影片,会发现四字译名最多,估计感觉叫起来好听,容易上口,但大量的译名都是四字,未免过于单调吧。像:莎翁情史、烈火悍将、死亡诗社、夺面双雄、帝国骄雄、木马屠城、金刚屠龙、狂蟒之灾、越战忠魂……莎翁情史,不如直译为“恋爱中的莎士比亚”(原名:ShakespeareinLove),情史,按我的理解是整个感情历史;而“恋爱中的莎士比亚”仅仅是一种状态。死亡诗社,原片名是DeadPoetsSociety,正确的译法应该是“死亡诗人俱乐部”,死亡修饰诗人,而非诗社,而且片中,“死亡诗人”确是一个群体的称呼。上面两个例子都是“硬压缩”的典型。
MysticRiver神秘河,意境很好,译成“悬河杀机”,完全破坏掉了。
《钢琴家》译为“钢琴战曲”、“战地琴人”,特别是后一个,笑破肚皮,什么玩意儿呢?有叫琴人的吗?
奇怪的是,《杀死比尔》好好四个字,却非要弄成“标杀令”,简单问题复杂化。
2、寻亲情结
还有喜欢把本土的一些片名直接改用于外来影片的译名。像梅尔.吉布逊的《勇敢的心》,被译为《英雄本色》,跟吴宇森导演、周润发主演的黑帮片同名,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改,“英雄本色”这个叫法倒是有气势,但吴导演已用过,再次拿出来套在别人头上,就逊色很多了。
还有《最后一个莫希干人》(下面将说到),显然,可怜的灵感来源于《满清最后一个太监》。